2007年5月31日 星期四

繳稅去

  今天最後一天囉,聽說還是有一堆人還沒完成申報,在等待的空檔,Phi還是出去趴趴走、小小晃了一下...

昨天,在等繳稅的空檔,相中幾片葉子來拍拍

這是第二片...

終於繳完,出行政中心

這棟建築被葉子兵團給包圍了

P/S: 奇怪,怎不會有人問,這幾張照片根本就跟繳稅沒直接關係的,虧Phi還能硬給它們兜在一起:p

狗女孩


牠是女生喔,很會向牠的主人撒嬌。瞧!牠的模樣像不像讓人抱在懷裡的狗女孩

2007年5月30日 星期三

自助洗


在Phi家附近,有個地方提供自助洗車的服務。每一項真的只要十塊錢喔!

2007年5月29日 星期二

魔豆


  Phi懷疑,大叔送的心想事成豆和生日快樂豆根本是魔豆!就像傑克的魔豆一樣,快速地長大、咻一聲的就爬到好高好高的地方,真的太強了,才種一個多月的時間,它們現在已經準備爬上六樓(Phi家的樓上)了耶!

慘不忍睹

  前晚,Phi家...淹水了。好在回到家的時間還不算晚,不然很多3C都沒得救。

  其實很悶的說,因為照理說位在Phi隔壁房間是管線出去的地方,理應位置最低,水才排得出去...結果,卻是Phi的房間管線位置最低。當晚,整個5樓的洗澡水,統統都從Phi房間的浴室排水管跑了出來,回到家時,房間早被大量的水給淹没,雖說每隔半年自己都會定期保養馬桶和水管的,到底還是逃不過房間淹水的命運;更加慘烈的是,由於自己房間迷你小,書和文件又無敵多,這兩天幾乎不是在曬書,就是把沒得救的給忍痛資源回收。

  還記得之前左膝受的傷都還沒好呢,當晚清掃的時候又不慎跌了一跤,原來的傷更痛了,又外加脖子的拉傷,連醫生看到都說:妳怎麼又摔了?還越摔越嚴重...篤信風水的朋友就說:會不會是你每次挪床位都沒看農民曆,不然我怎覺得你最近挪這次之後,一堆倒霉事都上身,要不要再找個吉時把床位再挪回來?嚇的Phi昨天和朋友們七手八腳的把家具就定位。

  就這樣,Phi這陣子風波不斷,不過啊,慘歸慘,感謝朋友們的幫忙,有你們的感覺真好!

2007年5月23日 星期三

失焦大王的隨手拍








  沒錯!失焦大王就是Phi。雖然,老是拍了些失了焦的照片(真糟糕!似乎也有手震的狀況),還是很愛隨手拍,自己看高興的也好:P

2007年5月22日 星期二

短髮


好短,左手撥了後腦勺

才想起自己早就剪了個超短髮,

是上周才去剪的。

不怎麼習慣,畢竟

也好久好久沒有過腦後涼涼地感覺,

朋友們也都看不慣,總覺得多了個"名符其實"的哥兒們...

好啦~下次看到,別再唸了噢!

就...夏天到了嘛,

等到了冬天就會長長了點囉!

2007年5月20日 星期日

當我們同在一起~拍拍樂


佳燕和Phi

又是一張失了焦的隨手拍

吃飽喝足了,瞧!那阿鴻怎還抱著一大條吐司勒?

ㄟ!小子,偶發覺你還挺像姐姐的嘛!

嘴巴甜的阿鴻,有著不錯的長輩緣

我們也來拍個大頭照吧

只要面對鏡頭笑太久,Phi又會笑到僵...

紫上衣的帥哥,有著一手好廚藝

哇~妹妹笑得好開心呀^^

真真的招牌站姿,雙腳交叉站...


陳姐,這張拍得還可以嗎?

當我們同在一起~烤肉篇










2007年5月19日 星期六

那A按ㄋㄟ


  繼昨早膝蓋受傷後,原以為只是瘀青及疼痛腫脹而已;到了晚上,痛的感覺依然持續著,於是,還是決定去看一下醫生。

  沒想到醫生一看到Phi的左膝蓋,就問:「妳到底去撞到什麼東西?十字韌帶都受傷了,妳都不會痛嗎?」Phi:「...我自己摔到地上,是會痛啊,可...我以為只是瘀青而已。」接著就看到醫生一臉三條線的說:「最近沒事不要趴趴走,少走點路,爬樓梯和走路都要慢一點,不要吃香蕉、花生、竹筍和冰,別忘了回診換藥,記得藥按三餐睡前各吃一次。」

  那A按ㄋㄟ?怎會這樣...

2007年5月18日 星期五

胡塗蛋


真的很笨耶

早上啊,為了按鬧鐘

忘了睡前隨手擱在一旁的書

起床時書從床上掉到地上

居然讓Phi給踩了過去

一個重心不穩的

左膝蓋就這樣麼硬挺挺地給用力著了地

就...變成照片上那副德性

下午拍的時候是有消了點

不過,還真的好痛噢

胡塗蛋!

誰叫自己書亂丟

膝蓋都腫了,書居然都沒事

p/s: 超級受不了這台DV,粉難拍耶
亂模糊一把的

2007年5月17日 星期四

101分的祝福


  收到了喔!北北和淑芬的帖子。終於要結婚了,好替你們開心^^正好寫在這個BLOG的第101篇!也代表Phi對你們的祝福。

  以下內容為喜帖裡的部份文字:

"2004年的夏天,

一個在花蓮長大的女孩與一個全世界跑透透的男人

相遇在虛擬的時空裡

聊著共同又熟悉的話題,追尋著理想的未來

簡單的祝福與問候,開啟了相知的緣份

懷著感恩、知足、善解的心彼此包容而相愛


花蓮與台北的距離有多遠?

蘇花公路牽繫著兩顆心的距離,從台北到花蓮的旅途中

每趟路都是戀愛最初的滋味;累積的里程讓我們更加相惜


2007年的夏天,我們決定相守一輩子

將二分之一的愛融合成一份完整的幸福

並將這份幸福分享給身邊的你"


  屆時,大夥兒都會一起去分享你們的喜悅的,一定要幸福喔^^

2007年5月16日 星期三

信任

  "信任"這門學問,不僅僅在兩性關係當中有著舉足輕重的重要性,與家人、朋友、客戶間...的往來相處亦然。其中的道理,自己也是花了好多時間才弄懂的。以下這篇文章,是Phi的朋友所寫的,想與你們分享:


<抱著你才知道誰是最傻的風箏>  --轉摘自老虎北北的視界點


「有人說大多數的女人,都是先愛上愛情,才愛上男人的。」妳說。

「那你是哪種女人呢?」我問。

「我是先愛上了自由,才愛上愛情的。」妳回答。

我要的愛情就像放風箏,你是放風箏的人,我就是那風箏,

風箏是屬於廣大天空的,是自由不受拘束的,

但是只要你需要我,一收線我就會回到你身邊,

「只想把風箏放在身邊的男人,風箏也就不是風箏了。」妳說。

因此,愛上妳我學會不嫉妒,因為我不能成為妳口中「自私的只想綁住女人」的男人。

所以,我必須在看著妳和另一個男人親暱談笑時,適時的微笑。

儘管我的心已經像一條絞乾的手帕,被擰了再擰,扭了再扭,也不敢喊痛。

儘管我的嘴角像掛了千金重的砝碼,也得費盡心力的揚起一點笑意。



然後說:「原來是妳的高中同學啊!難怪你們的感情那麼好。」

「是啊!」妳還給了我一個天使般的燦爛笑容。

愛上妳,我學會不擔憂,因為我不能成為「不信任妳」的男人。

所以,在深夜一兩點,妳終於回家時,

我不能問妳:「妳到底去了那裡,怎麼現在才回來呢?」

儘管我剛剛是那樣的坐立難安,緊抱著時鐘望著窗外開門又關門,

儘管我恐懼的滿腦是妳車禍血流滿地的情景,還想著如果只是妳和男孩子玩得太晚了就好了。



但是,我只是坐在沙發上拿著報紙,對著妳笑:「一定累了。早點睡吧!」

謝謝妳,因為我愛上妳,我才能成為最自由的男人。

不必擔心妳會抓著我聞身上是否有女人的香水味,

不必編出任何晚歸的藉口,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和過去的女朋友喝茶,

因為妳說:「男人也可以有女性朋友。」



但是我心裡卻想著:不知妳現在和哪個男生在一起呢?

我也可以和公司客戶聊到深夜,因為妳說:「我相信你,這是你的工作。」

但是我心裡焦慮著:不知妳回到家了沒呢?

然而,我必須記著:妳是風箏,一個自由的風箏,我不能成為綁住妳的男人。



今晚,我的車子故障了,半夜三點才回到家。

我看到了妳,淚流滿面,焦慮不安的妳,是我從沒有見過的。

妳撲進我懷裡,哽咽地直說:

「嚇死我了,你到哪裡去了那呢?連通電話也不打回來,

我打電話問遍你所有的朋友,可是……」然後妳又哭了。



我心疼地摟住妳,奇怪這些話怎麼如此熟悉,這也是我每天每天都想對妳講的話啊!

「我不曉得妳會這麼擔心。」我說。

「我當然擔心,我擔心死了,因為你是我最愛的人啊!

為什麼,你從來不擔心我,不問我去哪裡了呢?」妳說。

我愕然了。「我以為妳喜歡自由。」

妳好委屈的望著我。



「我是喜歡自由啊!但是飛得再高再遠的風箏,也有想休息的時候,

你只會放風箏,卻忘了收風箏。有你的支持,休息過後的風箏才能飛得更高更遠啊!

難道你忍心讓風箏一個人孤獨的在天上飛嗎?」



我抱著妳,突然間明白自己是世界上最傻的放風箏的人,放風箏的自由,我現在才懂

......



不明白

...為什麼眼淚會

那麼地不堅決

2007年5月15日 星期二

偏了頭痛的規矩


  晚上,又偏了頭痛...胡亂塗了鴨減壓。

  偏了頭痛的規矩,其實根本沒規矩!

2007年5月14日 星期一

大孩子

還記得有天我說"let me try to play like child..."

妳馬上裝個cat's face給我看

因為自己本來就像個大孩子了

總是淘氣、又愛跟妳槓

甚至有次還開玩笑的挑釁:

"來啊,哼!讓我抓到妳就知道"

而妳哪肯認輸,回了句:

"抓?抓不到的啦"

我當然也不甘勢弱地說:

"對阿!最好,

等到哪一天我想抓妳

哈哈!到時就知道"

分明像極了兩個大孩子

開心地逗著

玩不過癮似地鬧著

就在那樣地一個時空

讓彼此的思維並肩

心靈緊靠在一起

就隨著思念發酵

忘卻了時間

運動


  最近,陸續增加了些運動項目,至於,騎馬和高爾夫,恐怕就沒能再排進來了。反正,運動只是為了健康和放鬆,又不是在交報告或是作績效,簡單就好、開心就好。在找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才發現,原來自己也有4~5年的時間沒再騎馬了,高爾夫也有3~4年的時間沒碰了。

  一直以來,一個人運動的時候比較多,除非是打籃球(倒是好久沒打了)或是上瑜珈課才會結伴。有天,和朋友聊到,如果有人能陪著一起運動該有多好;是啊,那是真的很棒!也會讓運動多了很多樂趣,並不是沒想過,只是目前,身邊還沒有這樣的人出現。

  自己一個人運動的時候,多半都是找MP3作陪,不然,就是想著一些犯不著太費心思的事,甚至是放空腦袋!!仔細想想,現在的Phi不只是運動如此,連旅行也是、流浪的時候也是。這陣子,也學會用一本冊子和一隻原子筆,就這樣走走看看,又停停畫畫地耗一整天... 

2007年5月13日 星期日

無可取代的意義



  居然被急性子的Phi媽給搶先了...不等Phi,自己就先撥了電話過來,還嘴硬不承認,明明就很想人家嘛!母女倆就愛這樣子隔空鬥鬥嘴、抬槓也好。

 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母女倆的交談模式跟以前大不同了,雖然Phi媽愛唸個兩句的習慣依然不變;但...感覺得出來她對於有時沒大沒小,又愛虧她個幾句的Phi倒是樂的哩!甚至有時自己打來,還會肉麻地向Phi撒嬌說:"啊...人家就想妳嘛..."

  很可愛吼!這樣的她,出生在一個傳統農家,擁有十多年的褓姆經驗,對於照顧小孩很有自己的一套,在街坊間有著不錯的口碑。和孩子們的情感可是好到他/她們上了學之後,三不五時還會想到要來Phi家找Phi媽玩的勒!

  也許是因為看多了,所以對於小嬰兒總有特別的好感,照顧來也還算是駕輕就熟,照片中的Phi在這個角度上和Phi媽很像喔!看到這張照片就會讓Phi想到媽媽。

  可能是排行老大的關係,從小看到大,對Phi媽的辛苦,自己是比任何人都還清楚的,為了不讓她操心,很多事都自己來,遇到危險時也顧不了自己是不是女孩子,只想保護她。因為,媽媽對Phi而言有著任何人都無可取代的意義!

  這輩子,要她煩心的事太多了,不知不覺中,她的頭髮早已斑白,記得今年自己幫她染完頭髮的時候,她還很驕傲地向人說:"這是我們家老大幫我染的新色耶!"看著她開心的樣子,自己也覺得幸福。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、包容自己...

  Phi好愛好愛她!媽...妳可要健健康康的噢^^

2007年5月12日 星期六

Forget it !



Forget it !

妳是知道的

我希望妳對我,別說抱歉

再說,等人不難...

我只是要跟妳說

母親節

記得要打電話回家

有時

在外無法看見雙親的日子

是一天一天的思念

加油喔

2007年5月10日 星期四

我妹妹


  
  晚上接過Phi妹的電話後,便隨手塗鴨,憑著印象畫出妹妹的樣子,或許不完全像,但看得出來Phi妹是個baby face。

  她有著一雙大眼、濃濃的眉毛、甜美的笑容、勻稱的身材(很妙的是,她再怎麼胖,也都是胖的均勻的那種);和Phi、Phi弟比較不像,並不是因為她是偷抱來的,而是她長得跟外婆那邊比較像,五官較Phi再更立體些。

  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。雖說,Phi在家排行老大,但Phi妹卻還比自己更像姐姐,像這次母親節,她在撥給Phi前,肯定也打過電話給Phi弟,交待他母親節該表示一下,如果沒法回家要記得打通電話給Phi媽...在家裡,她就是會負責這些事。也會管Phi爸的健康、唸Phi媽別再瞎操心之類的。

  在Phi家,她是個懂得關心家人,和家裡每一個成員都相處融洽的人。更是個單純又心腸好的女孩,還記得她要找工作時,Phi媽每次都會打來問過Phi這家公司好不好啦、有沒有問題的,深怕她會受騙,因為Phi妹就是個很率真的人,相信人性本善。當然,Phi有時也會很受不了她,像極了Phi第二個媽,超會唸Phi的啦,廚藝也不錯、做起家事更沒話說。

  以前住家裡的時候,有時沒她還真是不行呢!超沒安全感的Phi,睡覺時可得睡在靠牆的地方,由Phi妹睡另外一頭(Phi手上還是得再抱著小熊和娃娃),只要有她睡在自己旁邊,就算睡覺時不開燈也不會感到害怕;是Phi很重要的枕邊人。

  這...就是我妹妹!

給Phi Phi



和妳聊了一會才發覺

現在的妳學會隱藏更多純真與事情

不管怎樣妳快樂就好

別因為環境險惡就迷失了自我

這才是當人的重點

只希望

我們都還能一直無話不談

很多話沒什麼不能說的

我喜歡妳坦白而率性的樣子

也希望能一起作夢

聊著彼此對未來的理想

互相打氣、相互勉勵

記得對自己有自信一點

其實妳真的很好,只是妳自己不知道 

所以,在我覺得妳好棒的時候

我從不吝惜我的讚美

只希望妳能多點信心給自己

就像妳給我快樂的時候

聊天時,我說一句

妳自然就接下一句我想說的話

我想那樣的默契是一種

令人足以會心一笑的溫暖


  這就是Phi先前養在工作室的狗兒-妞妞。牠小姐小時候可受歡迎的哩!只是這照片的柔焦加太多了,搞得像狗沙龍照。

  後來長大,可就好動、又調皮。常把牠媽媽(Phi)搞得亂沒氣質的,不過,牠也知道,Phi可不會任牠撒野的;所以,當牠得意忘形到把Phi給惹毛的時候,只得趕緊跟其他人投以求救的眼神。